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談“厚”

談“厚”

2024-06-03 11:45:02 作者:老黄历   

作者:何光锐在中国传统艺术的品评上,“厚”,是一个很重要的褒义词。而当代书画印之通病,正在于“厚”的缺失。缺了一个“厚”字,于是有甜俗、卑琐、尖刻、浅薄,于是有浮躁、扭捏、怪诞、狂野,于是有怯弱、板滞、破败、枯陋……诸弊丛生。1934年,黄宾虹首次举办个展时在给友人的信札中写道:“近时尚修饰、涂泽、谨细、调匀,以浮华为潇洒,轻软为秀润,而华滋浑厚,全不讲矣”。黄宾虹以“浑厚华滋”为山水画之极则,可谓卓识,其艺术主张、艺术风格之影响可谓深远。近年来,“黄宾虹”不可谓不热,学黄宾虹的,以“浑厚华滋”为标榜的,亦不可谓不多,然而,胡乱涂抹故作高深的处处皆是,真正能与“厚”字沾边的却难得一见。非但如此,许多画家甚至连黄氏当年所批评的“修饰、谨细”都做不到。可见今人对于“厚”的好处,非不知也,非不为也,乃不能也。那么,究竟“厚”为何物?如何能“厚”?欲“厚”而不得,难处在哪里?从基本字义看,“厚”解释为:“扁平物体上下两个面的距离”,所以有“厚度”之说。用在对人对艺术的评论,则是“厚”的引申义。跟“厚”字相关联的,有“厚重”“深厚”“雄厚”“浑厚”“浓厚”“宽厚”“温厚”“拙厚”“圆厚”乃至“清厚”。以“厚”喻人,主要指的是包容蕴蓄、诚挚笃定,和一种深沉的韧劲。《易经》有坤卦,其《大象》曰:“地势坤,君子以厚德载物”。德之厚,以其能载物。《史记犯咦姹炯汀分辛醢钏担骸奥廴酥瘢缰懿V懿睾裆傥模话擦跏险弑夭病薄!堵塾铩分性佑幸欢沃幕埃骸笆坎豢梢圆缓胍悖沃囟涝丁薄!昂搿蔽愦螅耙恪蔽咳蹋档囊彩前荨⒊现亢腿途ⅰ!昂搿倍耙恪保蚪诤瘢蜃阋浴霸匚铩保阋匀沃刂略叮阋杂兴薮蠊?br>以“厚”言艺,风格追求上的“厚重”“浑厚”似乎易于领会,但首先必须鉴别真“厚”与伪“厚”,厚不是粗大,不是痴重,不是浑浊,不是臃肿。袁枚《随园诗话》卷二中说:“作诗不可不辨者,……厚重之与笨滞也,纵横之与杂乱也,亦似是而非。”依笔者的理解,“厚”,在本质上,是创作者所具备的一种调和融通与变化出奇的能力。书画重用笔。绘画的“骨法用笔”,书法的“笔贵中锋”,皆为千古不易之理。然用笔之奥妙在调锋,也就是对笔锋的调节和变化,简而言之,一曰“拢得住”,一曰“铺得开”。“拢得住”即为调和缓冲,“铺得开”方能变化出奇。古人缘何讲“笔贵中锋”而非“笔笔中锋”?若是要求笔锋始终保持垂直于纸面,拘泥刻板,谈何艺术?中锋之关键,是对笔锋趋向的调节驾驭,随时随处让笔锋从各种偏侧或散乱状态回复到最佳状态,然后再向四面八方出发,从而令笔势“循环超忽”,用之不竭,动而愈出。中锋说到底是一种动态平衡能力,具备了这种能力,在用笔上才能做到收纵有度,进退自如,“动如脱兔,静如处子”。然而这种能力的养成,非一朝一夕之功,需要一个渐进的锤炼过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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