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5-04-05 20:30:03 作者:老黄历 傳統節日
作者:梅墨生吴昌硕(1844--1927),初名俊,俊卿,字仓石,中年后改吴昌硕,亦作苍硕,辛亥后以昌硕行,号缶庐,别号苦铁、大聋被荷亭长等。浙江安吉人。清末诸生,任江苏安东县令一月即辞。寓沪涓书画印为生。1904年与吴德等创西泠印社于杭,任社长。近代书画印大师,工诗。著有《缶庐集》、《缶庐诗存》、《缶庐印存》等,有多种书画印集行世。缶老功堪几代师?风从云偕世贤随。磅跨浑厚金石气,俊逸书龙最伟奇。这是我十多年前写的咏吴昌硕书法的一首小诗,诗自不佳,表露了我当时的心态。在我的个人感受里,有好长时间是非常佩服吴台老的艺术的,特别是他的画和印,而于书法则不甚喜欢,尤其不太看好他的行草书。但是认识总会改变。就如同对于齐白石书法的欣赏也有过过程上的转变一样。吴昌硕很少谈到书法,尽管他下过一生的功夫。遍翻其入室弟子著名画家王个簃所写《王个簃随想录》,其中所记事多师与之谈诗论印,而书法之事寥寥。迄今为止,还未见有比沙孟海先生《吴昌硕先生的书法》一文更有研究吴书价值者。这篇文章虽短,但关于吴昌硕书法的关键地方都点到了,直入肯綮,要言不繁。如果欲探吴昌硕对书法的见解,只好向他的诗文中寻消息。他在《缶庐集》中有《何子贞太史书册》一诗,中有二句,尽揭本来:“曾读百汉碑,曾抱十石鼓;纵入今人眼,输却万万古”,“强抱篆隶作狂草,素师蕉叶;临元稿”。吴昌硕书法不仅根抵在于秦汉(一如其印),而且亦追求古朴美——金石篆籀之气。先秦石鼓文与汉碑正是吴书的人处与基础。得益于石鼓文的笔力骨线,又胎息于汉碑的魄力气度,成为吴昌硕书法的两大支柱。在美感追求上,吴昌硕自谦:“纵入今人眼”,仍“输却万万古”——还远不够高古。至于“强抱篆隶作狂草”一句,是说自己不为成法所囿,要自出机杼——怀素书写蕉叶并无所依傍呀。引篆隶作狂草,即所谓革中有篆籀气。显然,吴昌硕书法,行草中求篆隶意,篆隶中兼草书气,在他的书法中“篆”与“草”正是一个对倒。吴的书画印皆以气势磅礴、真气弥漫为胜,他自谓:“苦铁画气不画形”,同样的,他的书法也是如长江大河,一泻千里,势如破竹,劲如强驽。因此,他推重祝技山的草书“今来古往法谁晓?颠素而后祝京兆”,他其实也颇自信:“我口三百年后争逐鹿,不知龙可从兮虎可伏!”(《缶庐集》卷三)沙孟海先生因之说他:“行草书纯任自然,一无做作,下笔迅疾,虽尺幅小品,便自有排山倒海之势”,当为的评。沙先生又说他“势疾而意徐,笔致如精铁蟠屈”咱是见地恰当。

吴昌硕行书以及草书的笔法是“如锥划沙”式的,从形态学角度看很单调,但因为他笔力强,笔气厚,笔势壮,所以我们在欣赏时,可以被其“力”与“气”的美所吸引所感染而不去计较那方面的缺憾。在这一点上,他的隶书亦如此。吴氏书法粗扩奔放,诸体杂读,率然芜然,其佳者,如龙蟋铁屈,其差者,有横斜习气,粗率少余韵。中国的书法,古来有尚静美亦有尚动美者,亦有兼之者。吴昌硕书法尚动美之书法,夭矫放纵,不可局限。相比而言,其书法不如沈寐叟凝炼,不如于右任冲和,但这也正是它的价值所在。
在現實生活中,常常會聽見有人在抱怨命運的不公。其實每個人的命運發展,在出生那一刻就已經注定好了。那麽,火虎命到底好不好?1、火虎命到底好不好火虎命的人好,火虎命的人指的是在丙寅年出生的人,例如1986年出生的屬虎人,
爲孩子挑選一個好名字,于其一生而言都極爲關鍵且重要。特別是在名字的組合方面,若能契合孩子的出生日子以及五行,便可以提升其磁場,爲生活帶來更多正能量。而不好的名字則無疑會對孩子的整體運勢産生負面作用。所以,真正符合子女
永字五行屬土,讀音是yǒng,起名筆畫數是5劃,字型結構是單一結構。永字,永字本義是指水常流不斷,《詩經·周南·漢廣》雲:“江之永矣,不可方思。”《疏》曰:“永,長。”。後來也引申爲長久、永久、長遠。永字是人名常用字
夕陽在病房窗框上拉出長長的影子,疲憊如暗湧彌漫。某個下午,你提著一袋新鮮水果站在住院樓外,猶豫不決。看望病人的時辰,何時才是剛剛好?古舊民俗的幽幽耳語:小心,下午可是探望禁區。此刻我腦中浮現小王探視術後朋友的場景。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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